她的这句随意的玩笑话,成功惹怒了徐瑶。
她气得红了脸,劈头盖脸一顿骂,“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这能乱开玩笑吗!你能不能重视自己一点,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这种事吃亏的永远是nV生,你难道不知道吗?”
褚雾雾即刻缄默不言,将被子盖过头。再也不敢逗她了。出院后,徐瑶虽放过了对她的教育,却没放过“照顾”她。
她不能洗澡,不能洗头,徐瑶甚至不给她下床。不能活动的日子,褚雾雾苦不堪言,对于一个好动的人,这b坐牢还要折磨她。
“跑步也不行吗?健康运动。”她不Si心地询问徐瑶。
“不行,你看你,脸sE这么白。”徐瑶拒绝得斩钉截铁,“等养好了身T再说。”
这实际上是个悖论。她越不出门,越不能照到太yAn,肤sE自然更白,那她更不能出去了。
躺着的日子,褚雾雾看书,重刷高分电影,最后,玩起了手机。
那桩风波过去将近九个月,只要她不看手机,网络根本影响不到她。唯一的变化大概是霍辞这个人。他好像不曾存在般,完全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她忽然想知道他的近况,他结了婚之后。
褚雾雾在搜索引擎打下他的名字,网页跳出来的用时不到半秒,可这半秒,她的脑海里竟没有一丝尤里娜的痕迹,要知道一年半前她恨不得天天查看她的动态。
曾无数个夜里支撑过她的仇恨,神奇般的越来越淡薄了。她向来敢保证从未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只有那件事,那个人,每次回想起来时,足以打破了她的坦荡。
那是一种愧疚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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