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需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咯。”阿姨接了话,“只要想一想,如果你今天没这么做,明天、后天或者未来某一天会不会后悔呀?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我老公呀喜欢花,假花不要,非要真的,”阿姨看桌板上他们的风铃花,“哎呀,那么多年,我没有送过他一束真花,现在想来也是后悔。不过他应该不会怪我的,你们看我腿脚这样,他不也娶我了。”
霍辞抿着嘴,浅浅笑了下。可身旁人的情绪显然不是很好,眉眼皆是难过,低落到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让她躺下来,在耳边低声说,“什么都不要想,先睡一会,好吗。”
“嗯。”褚雾雾躺了下来。
在很早之前,她做好了段天天离开的准备,可她满心只顾做自己的心理准备,竟然连一朵花也没有送他。
她习惯索取,习惯领导,习惯他们像连T婴一样生活,她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段天天的喜恶,他真正的想法。
她从未对他说过一句“我Ai你”。
褚雾雾喉咙涌动着一GU酸涩,疼的厉害。晚上车厢冷,她盖上了单薄被子,侧身缓缓合上了眼。在轻微的风铃花香和霍辞的轻拍中,意识逐渐模糊,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褚雾雾突然从梦里惊醒,身T抖了一下,眼泪止不住地流,伴随着浓厚的哭腔,怎么也克制不住悲伤。
完蛋了。
褚雾雾捂住了脸,蜷成虫子躲在被子下,低声痛哭。
“怎么了?”霍辞几乎是第一时间醒来,发现了褚雾雾的不对劲,他用力将她拥在怀里,“没事,没事的,我们在火车上呢,已经到一半了,只剩一半了,宝贝别哭,我们很快就要到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