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一直在讲话，声音一刻也没停。
“跟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母亲对他有很高的要求，他不能吃外面的东西，喝外面的水，也不能随便结交朋友，他要去最好的学校，要学习高年级的知识，每天要学习很多的乐器，每回考试要拿第一。”
“小男孩为了不让母亲失望，每一天都很努力，也很听话。”
“可是……无论他多辛苦做的多么好，似乎永远也达不到母亲的期望，有一回考试，小男孩拿了年级第二，他偷偷把成绩单藏了起来。”
“母亲发现后，她生气地用皮带cH0U打他，把他的头按在水缸里，让男孩在阁楼里跪了一夜。”微微颤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在调整气息，“后来，他又拿了很多次的第二，也挨了很多的惩罚。”
褚雾雾目光停滞了，把手机放置到耳边。
“他每天都在想，要不就Si掉吧，Si了就不会被惩罚了，老天快让他Si了吧。”
“你猜这么着。”霍辞把油门踩到底，讲述心底曾经最痛苦的事情，一张平静的脸庞无意识流淌着泪，刚刚滑下，瞬间被扑面而来的狂风吹散了。
“他走出来了。”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她问他，“他怎么做到的。”
“如果非要找确切的答案，”霍辞回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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