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冉爸这里,读书和学历,那就是两码事,读了多少书,和读进去了多少书,又是两码事,读进去的书,能悟出什麽,还是两码事。照冉爸的意思,真正有悟X的人,读过的书,都会在行为上表现出来。
冉爸对范其冈今天这样单刀直入闯进来的行为虽然不赞同,但是却挺欣赏他这种勇气,一身是刺无处下嘴的时候,耍光棍不失为破局的好办法。
再说根基这回事,冉爸那意思要是放在冉妈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从小缺教导,这倒不是什麽骂人的话,而是说这种教导,是从小家里人的行为潜移默化之中形成的,就是所谓的言传身教,是一种教养。
就有些人,b如范其冈这样的,你说他没能力吗?不,他能力很强。你说他没读过书吗?人家正经五院四系法学院出身,常青藤全额奖学金留学归来,南邦所高级合夥人之一,这些在外人看来都是妥妥的金字招牌。
自打丫头主动说出孩子的父亲,冉爸早就暗中打听过,这个人虽然离了婚,倒是没听说过私生活有多麽不堪,为人虽然霸道,但是业内风评其实还不错,业务水平确实强。
说真实的底蕴究竟有多强,倒是真说不上,一穷二白考学出来,起家的时候确实靠着岳家的门脸,但是真正立起来,自己没有GU子狠劲,那也不可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说他从前为南邦所签下的大单无数,审时度势,靠着交好蒋家三代蒋中泽,还能让蒋家信任的契机,选择回中江建立新所,确实令人有些刮目相看。因为在他要寻求更高的发展,在南邦所内部有更多的话语权,就必须拓展版图,而中江这个地方是周围好几个省份的经济中心,辐S范围足够大,这几年的发展速度更是有目共睹……
冉妈洗了茶杯出来,见冉爸坐在沙发上出神,不由好奇道:“你这老头子又琢磨什麽呢?”
“我能琢磨什麽,就是觉得挺有意思……”冉爸说着,突然无声地笑了出来。
“诶,你说都这样了,那咱家丫头还要换所吗?”冉妈突然想起冉臻的工作问题。
“换,怎麽不换,越是这样越要换,他俩X格不一样,在一起共事很难,但是工作和生活又不一样,我们丫头平时X子还是b较柔和的。更何况,大所有大所的气象,让她跟着老吴好好学习一下,咱丫头悟X还是不错的,应该会有个b较大的进步。”
冉爸和冉臻早就聊过这件事情,两个人一致认为,南邦所选定她们所作为兼并对象,绝对不是范其冈的个人意志那麽简单,就算范其冈的意见b较重要,他也不会把这种事情和私生活混为一谈。
冉臻换所,也正好是个契机,对她来说,中江南邦所除了有块金字招牌和来了个范其冈以外,从业务上其实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在人员结构上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她以前就跟范其冈学习过,能得到的提高有限,两人的关系又如此尴尬,怎麽想都不适合再待下去。
冉妈撇了撇嘴:“感觉跟小孩过家家样的,这样那样,要是这俩孩子真凑到一起了,简直就是给别人当笑话看,这都成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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