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手是温热的。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探进自己的被窝里。
然后一路向下,抵达那一处……早就已经燥热得竖立起来的地方。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求饶。
“主子,下一次打我的时候,打这里,好吗?”
“我想被主子打这里。”
“我想主子打得狠一点,疼一点,打得我哭出来。”
反正只是春梦,习牙g脆就肆无忌惮地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全部都给说出来了。
谁知道下一刻,他的被窝就被人给掀开,接着,主子把自己一把从床上拎了下来。
习牙意识回笼,忽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是春梦。
巨大的惊骇让他整个人迅速从睡梦中化为清醒。
等反应过来,屋子里已经点了烛火,主子正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似笑非笑看着他。
“看来你还没被打够呢。”她g了g唇角,嘲讽,“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习牙这才敢相信,自己真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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