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儿心里冷冷嗤笑一声。

        事情发展到这里,她要是再不知道风称拓打的是什么算盘,那她也真是白活了。

        只是,她温顺敛眉,不动声sE地提醒。

        “掌门,方才你们拿出来画来品鉴的时候,我就担忧这画价值连城,怕在一旁恐被茶水渍脏了。”

        她不知从哪儿,像是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卷画轴。

        “我已经替掌门收下了。”

        风称拓:“……”

        他一时默然,没了借口,只好再找一个。

        “哦,方才业展鹏还答应了我回赠我一幅画,走的时候我没有管他要,你去替我要了来。”

        司露儿依旧敛眉。

        “掌门,我毕竟已是有夫之妇,和男子孤男寡nV共处一室,似乎有些不妥。即便是为了掌门的清誉着想,也请掌门另派遣几个弟子吧。”

        他们身旁正好有两三个小弟子跟着,是风称拓的贴身侍卫。

        风称拓心里恼火起来,心想这司露儿,平日里温软柔弱、也没个主意,怎么关键时刻如此能说会道了,莫不是察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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