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里头司露儿究竟许诺了风称拓什么东西,惹得他心情这般大好。
尤其那一声柔声sU软的“相公”,听得他心里醋意滔天。
他用命来守护的、只配在她脚底下匍匐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
那个糟老头,凭什么享用主子的这一声“相公”!他可知自己触犯的是什么,亵渎的是什么?
就这一条,也够他杀他千百次!
没一会儿,风称拓开了门。
开门之后,他仰天笑着离去,脚步轻浮,满面红晕。
终于把人给弄走了,春香松了一口气。
习牙再也等不住了,翻身从树梢上下来,直接冲进房间。
“主子,那老头子可有对你不敬?”
躺在床榻上的美人,却只是单手支撑着自己侧面的额头,另一只手执着扇子微微摇晃着。
香炉里的熏香被这么一吹,轻散出来,朦朦胧胧盖住她的脸。
她的声音听上去,冷静得像是一条直线。
“庆典快结束了,你把人弄下山吧。切记路上小心掩护,别被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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