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袖子,倒是好像捧着一个心Ai的骨头。

        司露儿被他拽着布料,也无他法,只好将就着靠在床头,坐着小憩,就这样打发漫漫长夜。

        这一个夜晚,对高俊澜来说,可是无b难熬。

        师兄们都睡了,唯独他坐在月sE如水的台阶上,抖着露水,眼巴巴地去盯着西南角方向的……一株墙头的树梢。

        他等啊等,等到天都已经凉了,晨曦泛着微光,依旧没等到那里挂上红丝带。

        他低头,充满落寞,默默起身回了屋。

        而这一个夜晚,对瞿浦和而言,也是个难熬之夜。

        夜深人静,他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过来找她。

        只是,大老远的,还有好几百米呢,春香便冒出来,说。

        “瞿师兄过来找我家小姐的吧?”她截断他的去路,说,“……我家小姐今夜特地叮嘱我了呢,说她身子困乏,早些歇息下了,今夜就不见瞿师兄了。”

        瞿浦和被这么明晃晃的拒绝,只能楞楞点头,心下却充满无限落寞。

        翌日,在练功场上,高俊澜和瞿浦和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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