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得b真,司露儿确实抓不到他的把柄。
人家就是“笨”呀,你奈他如何。你可以怀疑他智商,但是不能怀疑他忠心。
司露儿暗自磨刀霍霍,磨了半天,忍下了这口气:“那好,虽然你并未有意犯错,但终究还是耽误了你主子我的大事儿。这鞭子,不罚也得罚。”
习牙早就料到,甚至还主动奉上了鞭子,高举过头顶:“请主子责罚。”
司露儿:“……”彻底没脾气了。
这是好几个月没挨打了,皮痒了?
她接过了鞭子,让习牙背对着她跪在地上。
习牙脱掉了上衣,露出JiNg壮有力的后背。后背上还有三五道很明显的鞭痕,是前几个月司露儿cH0U出来的。
他的身材结实有力,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r0U”的身材,肌r0U上再添几道红痕,颇有几分凌nVe的诱人X感。
习牙已对主子的责罚很娴熟,调整呼x1等待着第一鞭破空而来。
他心里毫无一点点怨言,反而透着一点隐秘的期待——主子已经好几个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了,他甚至还有点思念。
但等了许久,这一次,司露儿却是没有迟迟没有落下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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