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中,手掌拍在牧苏肩膀,绷带从身后的猫九脸上脱落,显露同样的可怖空洞。
“牧苏,你的脸在这儿……”
牧苏潜意识循声望去,无皮无脸的千夜举起她捧在掌心的石瓮,层层脸皮堆叠,最上面是他的脸孔,而后,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
“怎么回事!?”
牧苏在沙滩上惊而坐起。
百无聊赖拖着下巴坐在旁边的猫九抬眼:“什么怎么回事?”
“我梦见呃……预见呃……撞见呃……”每次卡壳牧苏都会低头沉思。
“幻觉?”猫九试探着问。
“对,我幻见你们的脸都没了!”说着牧苏看向远处,和幻觉同样的位置,和幻觉同样围聚的众人,同样像是未绽放的菊花,同样沉默地围起千夜。
不知为何猫九感觉被冒犯侮辱:“也许是你得了低理智值综合征。”
牧苏瞥向左上角状态,理智值缺少约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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