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试了几次后,牧苏得出明显结论:斧头只剩下触发式说话的特性。
然后他就起了邪意——
【哈哈哈这样很痒】
牧苏在裆部比了比,表情略有些蛋疼。
不好办啊……起码也要有个洞吧。
没舍得将富江斧带出去,牧苏将富江斧放在床头,在那【不要离开我!】的焦急声中,将目光落在房门。
婴儿手臂大小的门栓躺在门前,牧苏走过去将之捡起,塞进腰间。
吱呀——
房门惨叫着被拉开。一条幽深走廊出现面前。
昏暗走廊,死寂游荡着。走廊尽头,糊满污渍的窗户提供仅有的亮光。浮尘弥漫间,走廊两边八扇房门相对着。
一颗脑袋小心翼翼探出。鬼鬼祟祟左右看了眼,探出身子,脚尖试探抵在地板上。
地板吱呀轻吟,杂乱重合的脚印遍布落满灰尘的木板。
没有新的、古怪的、泥泞的脚印,昨晚一幕或许是幻觉。
大抵觉得小心翼翼显得很怂,牧苏轻咳一声,挺起胸膛跳到走廊,快步走到尽头紧闭门前,伸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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