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加斯科恩。
这个时候,加斯科恩应当歇斯底里,应当发狂,应当大声抗辩才对。
但他只是安静地把手扶在圣杯——波塔身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加斯科恩大主教背叛了神主教会,我相信连同教皇陛下本人,也已经受他所害,你们还要为这样一个人送命不成!”
喊杀声已经听不见了。
蒂尔达自高空凝视着那枯坐着少年神子的圣座。
“你的计划千疮百孔,创造神明也不过是须臾的妄想。”
她漠然看着面前的大主教,神色凛然。
“自从没有在塔里斯大教堂杀了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失败了。”
“没有在莫恩山中将我抢回去,败上加败。”
“最后是陷害泗蒙屠城,用泗蒙皇帝的手段来置我和泗蒙于不义,以期最后绑架整个教廷与你陪葬,最后一步,自然也是一败涂地。”
加斯科恩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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