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行缓慢地低下了头。
“卿所言所谏澄如明镜,字字碧血丹心,为朕、为泗蒙不可多得之良臣。今日之过,朕且可免治你罪,但此後太书阁当面刺寡人之过,直谏进言,如若不然,追定今日妄言忤逆之重罪。”
话音消失在风中,文永行沉默了许久。
不治他的罪,条件却是要他以後继续直谏。
韩东文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文永行深x1了一口气,拢手深深地鞠躬。
“谢殿下!”
韩东文只点了点头,面sE凝重地侧过身去,仔细看了看这诺大的星舟:“老师,此次出访西亚,两位总司谁会跟我同去?”
“很难说。”
文永行摇头道:“按澹台复与江宁蕴的X格,必定不会在对方留守泗蒙的情况下轻易离开,因此,要麽二人会一同陪同殿下,要麽二人都会留在泗蒙。”
听了他的话,韩东文沉思了片刻,又开口道:“那麽……国金司如何?”
国金司。
泗蒙明明是三司分管,为何这第三个势力的风声自己见的却并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