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案很简单——韩东文运好投了这个胎罢了。
他并非开国之君,手有兵权服众,亦非强国贤圣,有过人之才,他能做皇帝,只因为他投了这个胎,而他能一直做皇帝,只因为他无为。
但这种话,韩东文不能自己说出口。
文永行看了看韩东文的眼睛,想开口说些什麽,却被韩东文轻轻抬手制止了。
“老师问了便罢了,答案也并不该说。”
他只想活下来,於是就应当做点什麽以破局。
他现在也并没有什麽治国强国的幻梦,只想从傀儡中脱身。
文永行意识到,韩东文已经答出了这一问。
知道何以为王,总是变了第一步。
往往就是这最盼不到的第一步。
“请殿下容老臣请仙礼。”
文永行缓缓地鞠躬,起身,走出了太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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