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然这样说了,澹台溟却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仍旧把玩着扇子道:“爹,那文永行虽是年事已高,脑子未必见得糊涂,您姑且听我一句,就算殿下糊涂,也莫要把他想简单了。”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摺扇啪一下被打开。
扇面当中,却只题了四字而已——
清浊自甚
翌日,清晨。
这注定是一个充满火药味的早晨。
也就是在这个早晨,澹台复一手安排的,将安海金截断一事即将宣旨。
其中,韩东文勉强灵活调度了这笔安海金,将原本修建雕像的无谓开支,换成了加盖怡红楼这一看似荒唐的命令。
如果说,韩东文决定在某一天盛大登场,重新在久违的大殿上朝——
那打Si也不可能是今天。
开玩笑,今天早晨保不齐国法司就要和国兵司撕破脸,我还在中间掺了一脚,今天露脸,当Pa0灰吗?
他今日毅然选择赖床刷刷璇玑盘,静候事情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