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喝汤之後呢?
“小红豆,和我说说你的家里人。”
韩东文认真地指了指椅子:“坐下说。”
再三推辞,小红豆还是诚惶诚恐地被韩东文摁在了椅子上。
“奴婢家中就、就只有奴婢一个nV儿……”
她发现韩东文听得很认真。
“家父是边洲的一个教书先生,娘在奴婢年幼的时候就已不在人世了,家父并未再续弦,只开着书塾,直到奴婢被徵入g0ng……”
小红豆的声音渐渐小了。
“……难为你了。”
韩东文声音有些发涩,轻轻咳嗽一声:“你说,你爹是教书的,对麽?”
小红豆点了点头。
这便是韩东文想到的第一件事。
喝汤之後,教书的教书,搬砖的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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