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飞机没有什麽太多的安全感,经历了上次飞机上救孕妇後,飞机给她的安全感更加低了。她觉得,如果一路睡过去的话,或许会好上许多。

        坐下後,她对胥遇辰说道:“我先睡了,到了叫我。”

        然後立马就闭上了双眼。

        胥遇辰愣了两秒,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他一个人在这儿内心焦灼,身边这位“罪魁祸首”倒是心大得很。

        想了想,在空姐路过时,他还是问空乘要了一条毛毯,然後盖在了姜釉身上。

        三个多小时的飞程,对於胥遇辰做惯了国际长途的人来说,还真算短的。

        原本他也想在飞机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可闭上眼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听到的那句“顾钊学长”。

        那个顾钊学长,是姜釉以前喜欢的人吗?

        还是说……姜釉其实一直都还喜欢着他,忘不了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胥遇辰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心又有了波动。

        活了二十五年,他还是第一次内心失了方寸,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他喜欢的姑娘,他不想轻易放弃。

        胥遇辰看了会儿杂志,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到彻底冷静下来後,他又开始了自己擅长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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