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nV学生告诉姜釉,说她有个同学,被男孩子捉弄拉去举行结婚仪式,吓得哇哇大哭,害怕自己会因此怀孕,以後就不能读书了。还是老师知道以後,去安慰了她,才平息下来。
姜釉听得很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这里的有些学校,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课都没有开展,一些nV孩子不懂得这些道理也是正常的。
这堂特别的知识课堂结束时,姜釉看着陆续从教室离开的nV教师和nV学生,心里头忽然涌上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很浅,但是又显得很重,并不是像获得了什麽奖项那样令人心cHa0澎湃,也不是像研发出了什麽药剂令人振奋人心。
可它就是这麽轻轻巧巧地萦绕在你的心头,让你觉得莫名有一种安然的感觉。
就好想一个人做了该做的事,尽了该尽的责,让自己肩头更送松快了一些。
等所有人都离开教室了,姜釉也往外走。
她一走出教室门,就发现教室外有个nV学生站在那儿,似乎是在等她。
姜釉三两步走过去,问她:“你怎麽还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nV学生点了点头。
姜釉又问:“你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或者,是有什麽问题想问我吗?”
“是。”nV学生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承认。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还回头看了眼後面,确认没有别的人,才在姜釉鼓励与和善的目光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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