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釉见他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应该是很讨厌睡觉的时候被吵醒。伸手在口袋里m0索了半天,总算是将手机掏了出来。

        他连看都没看来电人是谁,直接接通放到了耳边:“喂?”

        “胥总,牛哇!”

        姜釉离得近,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是一个略显聒噪的男声。

        胥遇辰眉头皱得更紧了:“什麽牛蛙?”

        那头张赞乐了:“我是说你牛!昨晚上你才接到通知咱们这次的路线最好不要用大车,你一个晚上就跟人赞助商谈好了替换了二十五台越野车,还找好了司机,你可太行了!”

        姜釉原本想着也睡一觉,但听到这话,她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听起来。

        看来胥遇辰眼下的青sE就是昨天突如其来的事情导致的。

        临行前车有问题,这可是大事。

        “你给我打电话就为这点事?”胥遇辰语气不算太好,姜釉判断他是有些起床气的。这个模样倒有点像有钱人家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

        不像她,作为一名医疗行业的社畜,工作X质决定了她不配拥有起床气。

        “对啊,我已经到酒店了,刚去看了赞助商爸爸给咱们准备的车,还挺气派,是最近要上的新款越野!”张赞听起来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我就知道,请你来帮我是绝对不会请错人的!”

        胥遇辰都气笑了:“就为这P大的事你扰我清梦?张赞,你完了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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