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姜釉挣脱开那婆婆之後,便要离开的,毕竟她看到保安正从走廊另一头匆匆赶来。可男人的臭骂和中年nV人咒骂的内容却将她心中某处的怒火蹭地一下就点燃了。

        她还偏不走了!

        她要理论,她还要赢。

        但她哪里是农村常年g活nV人的对手?等到保安过来将人分开时,她的头发不仅被薅掉了一把,脸上也捱了一下,刚一分开,就感觉到颧骨往发际线延伸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随後,这事儿就闹到了院长跟前,她被院长叫到了办公室。

        此时此刻她站在院长办公室里,脑子里却在想,等会她脸上捱打的那处可得好好消毒。毕竟被这种恶婆婆碰过,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毒呢。

        院长见姜釉就这麽乖乖站着挨训,又见她脸上被打红了一块,当即就有些心软,声音也软和了不少,语重心长对她说道:“院里早就说过,遇到这种事,当事医生就躲开,一切都让保安来处理。事後交涉也由院方专门的人去交涉,医生避免和病患以及家属发生冲突。这不是院里要保护医闹的人,这是要保护你们。像你今天这样鲁莽冲上前跟家属理论吵架,那是起了极其坏的影响!”

        ”还有,院里也说过很多次了,在当事人没有清醒意识的情况下,没有家属签字,不允许擅自做任何的手术。你这已经是第二次违反了,再有下次,院里肯定要给处分!”

        姜釉却觉得心中那团火没有灭,可情绪已经回归了平静。

        她就这麽站着,直愣愣说道:“十六床产妇今天的这种情况,如果不马上进行手术,等到家属来签字,她和孩子早就Si了。而且……老师,我来医院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见Si不救,更不是来捱打的。我可没动手,是对方动的手,我只是想把事情给他们掰扯明白。”

        姜釉这话说得很倔。

        但她这一声”老师“,院长便知道她这是还没想明白。他是她在医科大的导师,除开医院,别的地方见了他,她都依旧叫老师。对於这个学生,院长打心里也是Ai惜的。

        “你听听你说的这话,你这便是不服气,偏要跟院里规矩作对了?小姜啊,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天赋极高,又肯吃苦,当初我就说了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像你这样高天赋的医学生。你有这样的天赋,就不应该被这些俗事给耽搁了前程。你应该把JiNg力都放在专业上,刻苦钻研,提升业务能力。而不是让自己陷入医闹里,沾一身的泥。”院长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可见是真拿她当闺nV似的看待,“你来医院这些年,几时见到那些情绪上头来医闹的人是听得进去道理和真相的?甚至他们都是要先发泄了情绪,才愿意坐下来跟你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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