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巴巴的控诉,眼泪一直在掉。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泪,嗓音变得温柔,“嘴那么y,早点认错哪用受这种罪。”
妮娜还是想不通,软声质问他:“我帮南南报仇,我哪里做错了?”
“心是好的,方法用错了。”
牧洲神情严肃地说:“不管你有多有钱有势,永远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动用私刑就等同于犯罪,你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利。”
妮娜乖乖听着,难得没有出言反驳。
她也不是瞎闹,只是那瞬间没控制好情绪,现在想想,如果真把那人怎么样,后果不堪设想。
“PGU还疼吗?”
“唔。”
她搂着他的脖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哥哥帮我r0ur0u。”
男人喜欢她的娇声软语,仅存的那点火气烟消云散,低声哄着,“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有什么事让我来处理,我又不是个摆设。”
她点点头,闷闷地问:“这件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牧洲挑眉,“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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