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祯朝窗外看了一眼,何止没人,这个时间大概除了值班的士兵,方圆几里都没人。
“嗯。”
贺一容静默了几秒,手指扯着被子,头窝进温暖的被窝里,呼x1cHa0热,转个弯再打到她的脸上去。
她从嗓子眼儿发出一声轻Y,聂祯没听清是“嗯”还是“哼”。
聂祯转了个身坐在椅子上,下半身被桌子遮住,他低头看着那里布料逐渐紧绷起来,印出棍bAng的形状。
他把话筒拿远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睡了个午觉,做了梦……”
聂祯顺着她的话问下去,“嗯,做了什么梦?”
她嘻嘻笑着,又翻了个身,“白日春梦。”
贺一容说完这句话就情不自禁地夹起腿,腰T轻微扭动,摩擦感聊以慰藉。
以前也没觉得,分开这两三个月,贺一容却不止一次的想起这些事。
一开始还有些羞怯,可次数多了她也就把那些矜持扔在脑后。
聂祯握着话筒的手心都沁出汗来,凉风更甚,呼啦啦灌进来,可根本带不走他身上的躁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