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感叹,真是聂祯教出来的,竟学会了怒不不形于sE。

        聂祯直接抡起扫帚赶他:“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贺一容躺在床上,只觉得腰酸背痛,翻个身都止不住的要哼唧一声。

        活像个四肢已散的老太太。

        扫了一下午的地,她和贺毅林本来出力就不如聂祯多,还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聂祯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这点活动量对他来说好像只是挠痒痒。

        可以前的聂祯,也是走几步就不愿走的人。

        这几年,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聂祯真的变了许多。

        贺一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赶不上他,他似乎朝着自己既定的目标,飞奔起来。

        她正沉溺在自己幻想出来的各种场景下的“无奈分开”剧情中,收到聂祯发来的消息。

        “下来,从你家院子后门绕出来。”

        猛的一下从床上跳起,那些疲惫酸痛似乎瞬间不见。

        聂祯倒提着一大把烟花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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