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厚陆辩道:“原本不疼,此刻疼,不久之后会不疼,皆是道。”
方运第三次捡起石头,却没有抛出,问道:“你疼还是不疼?”
张厚陆迅速道:“落在我身上便疼,落不到便不疼。”
方运抛出,正落在张厚陆的头上,而后掉落在地。
张厚陆却愣住了。
“疼还是不疼?”方运问。
“不疼。”张厚陆慢慢回答。
所有人都从张厚陆的眼中看到迷茫,然后自己也迷茫了。
“通行之处,便是道,道不为虚!是便是,非便非,是非不分,便不是道。人之道,当分明,否则人间大乱,天之道,更当分明,否则万界大乱。若天无四季,上无日月,忽冷忽热,忽明忽暗,人如何生存?若万物皆道,则道无穷无尽,天将何在?正行为道。”青年人道。
张厚陆肃然道:“先生说的是。当行之道为道,不当行之道不为道,这才是读书人的道。不过,循道而行,知本性,得天命,何错之有?”
青年人道:“我且问你,天所命之曰本性,天所未命,是何物?”
张厚陆愣在原地,目光变幻,周身才气鼓荡,额头汗水涔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