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屠夫模样的人小声抱怨:“景国连年作战,谁家没死过亲友,也没见别人拿小兵出气。看看这些兵勇,要是逃兵早被杀了,明显是回来报信的,让咱们朝廷更清楚前线的情况,是在帮咱们。”
“这些士兵等休养好,还是会上前线作战,怎么都不可能是逃兵。”
“怎么没人劝劝那些人。”
“劝不住,这些人至少死了一个儿孙,谁劝骂谁,连兵部大老爷都不敢惹,别说咱们了。”
“他们是‘挺’可怜,可也不能拿小兵撒气啊。”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年轻人走出人群,一个箭步抢到华服老人与士兵之间,高高扬起手,对着老人挥动手臂。
啪!
在清脆的耳光声中,老者重重摔倒在地,满口鲜血涌出,跟打翻了酱油瓶似的。
老者被打‘蒙’了,躺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
那上百老人也呆在原地,傻傻地看着方运。
“方……方虚圣!”
所有人都认出方运,大部分百姓双膝着地跪下,还有一些人单膝及地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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