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苒染说日尔曼只告诉她关於家族为什麽会陷入诅咒的故事,可没告诉她为什麽他本人会陷入诅咒的故事;如果她听到了,表情应该会很有趣。

        但是他要有耐心,至少要有耐心等她能接受自己真的已经存在几百年的事实,到时候再告诉她属於他的故事也不迟。

        想到这,毕札忍不住有点小小小的期待。

        隔天早上向苒染是独自在床上醒来的,她看向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有点失落。

        想着小说里或者电视里的恋人,醒来不是该在彼此身边的吗?现在这样是不是代表,毕札先生其实对她的兴趣并不大?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这件事情让她介意到刷牙洗脸的时候还在想,楼下传来阵阵的香味,向苒染下楼发现事主正在那煮早餐。

        「早,苒染,睡得好吗?」

        「睡得超好。」她不甘不愿的回了,依然顶着那张非常不甘心的脸。

        「那怎麽脸这样?」说完毕札越过桌子,轻轻捏上那张饱含胶原蛋白的脸。

        看毕札那真心发问的样子,向苒染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内心的疑问问出来:「你昨天睡在哪!」

        「你的旁边啊。」毕札想也不想就回。

        「但是我早上起床没看到你!」

        「我本来就起得早,忘记之前每天都是谁帮你做早餐的吗?你睡得像小猪一样,我怎麽舍得吵你?当然自己起床煮早餐喂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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