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完全不知道怎么辩驳,少nV因为双重的刺激cH0U搭起来,但这声音在现在只不过是美味点心上浇好的一层蜂蜜,只能让奥兹曼迪亚斯越发享受。
他不顾立香贫乏的哀求,频频用很深的cHa入打断她的话语,甚至用上术式来控制她的xia0x,让她一直绷得紧紧地,完全无法放松。一开始立香还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直到舒服的让她大脑空白的ch0UcHaa中忽然混入了一缕刺痛,她才发现小腹中似乎已经积蓄了过多的尿Ye。
渐渐地,憋涨着YeT的腹部随着奥兹曼迪亚斯每一下ch0UcHaa都会传来让少nV感到相当不适的钝痛感,可就算她尽量说服自己不去在意奥兹曼迪亚斯,也不能让下面那块巴掌大的地方放松下来,像之前那样泄出尿Ye。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尴尬,奥兹曼迪亚斯居然伸出手掌盖在那里,随着cH0U动向下压下去,尖锐的尿意夹杂在快感当中,让立香变得极为奇怪。她用她那颗生长在现代社会、被宠Ai着长大的小脑袋思考着,却只能说出自己都觉得幼稚的话,完全称不上合格的讨好。
至少在生长于正统皇室的奥兹曼迪亚斯看来,这话语是对法老相当不敬的、勉强可以称之为撒娇的话——要知道,只有被他青睐的人才能在他面前,跪伏着亲吻他的脚,若是以这个标准来评判的话,眼前的少nV只怕被惩罚五六条命都不够。
但……他已经太久没听到别人的声音了,也太久没有如此鲜明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了。正是因为尚未脱离人类的范畴,已经成为影从者的男人心中还残存着他不愿承认的对孤独的恐惧,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急迫而贪婪地对她动手。
所以法老宽宏地原谅了她。在少nV为cH0U痛的憋涨感尖叫哭泣的时候,他按压在小腹上的手缓缓变成了r0Ucu0,这让立香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快被涨破的气球一样,小腹的皮肤被煽情地玩弄着,她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完全失态地为自己的生理本能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的奥兹曼迪亚斯解开了术式的控制效果。紧缩的肌r0U一时反应不过来,小小的孔洞cH0U搐着滴出YeT,然后在他的ch0UcHaa下,一发不可收拾地喷出了相当多的尿Ye。少nV露出了恍惚而满足的表情,满脸通红地任他摆布。
而奥兹曼迪亚斯也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带着几分恶意,在这个被【自己】所珍Ai的nV孩子耳边,半是怂恿、半是命令地,希望能让她抛弃矜持害羞,说一些床笫之间格外助兴的词句。“……说了的话,”他Sh热的舌尖蛇一样地游走在少nV粉sE的耳廓上,给立香带来直达脊背的sU麻快感,“余就让你尽情地排出来。”
他金sE的双眼仍然热烈、仍然带着不可一世的自信感,却给立香一种从未有过的Y郁感,她心头模糊迅速的划过一个想法,就好像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奥兹曼迪亚斯,而是一个和他长相完全相同的人一样。但这个有些莫名的想法,马上就随着奥兹曼迪亚斯重新控制住她身T的残酷举动被少nV抛到了脑后。
容纳到极限的身T已经开始感受到无法忍受的胀痛感,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濒临崩溃的立香也没有什么犹豫的余地。可怜地哆嗦着嘴唇,她小声cH0U噎着、SHeNY1N着,如奥兹曼迪亚斯所愿,哀求一般地说道,“我、立香、想要……”
她每说一个词,奥兹曼迪亚斯便会让她稍微放出一点尿Ye,随后又马上收束起术式。少nV被那瞬间的畅快和随之紧到的痛楚折磨得越发无法思考,索X拼命一口气全说了出来,“想要成为法老王的……呜……成为奥兹曼迪亚斯专属的、ROuBanG奴隶。”
“乖孩子,把舌头伸出来。”奥兹曼迪亚斯听到那个格外下流的词汇被她不情不愿地说出来,居然也感到了些微怜Ai之情。他耐心地等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迟钝地把舌尖露出嘴唇外面,然后贴过去吮搅起来。唇舌g引着来来回回所发出的格外y糜的水声在她娇声发出细nEnG绵长的SHeNY1N声,终于克制不住地喷出尿Ye时,显得完全没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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