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边上听哥哥招呼她的盖提亚放下杯子接话道,“嗯,是的,没有想到是老师,所以同路到现在还觉得很神奇呢。”

        上司长兄——所罗门——闻言向她露出一个很公式化的亲切笑容,“抱歉,舍下距离电车站有些远,没有考虑到老师的出行问题,今天的课程结束之后请务必让舍下的司机送您回家。”

        她弱弱地张了张口想要继续道歉并且推辞这份工作,没想到盖提亚自然而然地应承下来,“我也觉得应该这样。”

        所罗门毕竟是业务繁忙的成功人士,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就准备离开,临走前最后的客套(她直觉这不是客套)就是希望老师可以用任何正确的手段教育自己的弟弟。

        任何、正确的、手段。

        她来之前还以为会见到一个充满父Ai的兄长和与之相对Ai戴哥哥的幼弟,这种冰冷的家庭气氛……怎么回事?

        茫然地调转目光,她发现盖提亚已经站了起来,“现在去上课吗?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看起来很正常,但她总觉得这个问题带着点恶意。

        课程说难也不难,盖提亚作为人的智商很正常,情商也不差,需要家教是因为他刚刚从国外转学到日本,需要一个日语母语的老师来帮助他衔接两种文化的过渡时间段。

        所以她要负责的是……国文?包括对日本文化背景下产生的意向、诗作文学作品的解读,盖提亚甚至还有历史方面和高中理科方面的问题。

        介绍这份工作给所罗门的学姐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吹的她?一个智商超高十项全能的完美天才?一个JiNg通Y诗作对和歌演舞的电锯杀人狂?

        盖提亚拿着一道看起来就很难的数学题向她请教,她内心吐槽为什么又扯到了数学,却还是伏案做了起来。毕竟是第一天工作,虽然想要婉拒,但是不能让学生看扁啊……!凭借着莫名其妙出现的老师的自尊心,她居然做的像模像样。

        “你是哪里不懂?”对了答案发现完全正确之后,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她转头问自己的学生。

        盖提亚却已经不在之前的位置了,或许是她做题做的太过入神,男生的凳子已经凑的非常近,甚至他本人几乎已经在她肩膀上看那道题,她却没有发觉,这一下回头反而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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