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老常肚量大,不跟你一般见识。

        所以呢,只要你肯拿出一半的投机所得充做国府的经费,这事就揭过了,剩下的那些钱就算做是你的合法所得,我就不再计较了。

        只不过,常校长刚起了个头,还没进入正题呢,就让钟毅给气了个半死。

        不过气归气,说还是要说的,当下常校长问道:“子韧,这几个月你坐庄炒作中缅运输总局的债券,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还行。”钟毅说道,“赚了差不多六亿法币吧。”

        对于这,钟毅没有丝毫隐瞒,因为没有必要隐瞒。

        更何况,炒债券所得的收入,他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这委实是一笔巨款,既便现在法币已经严重贬值,而且已经不能够自由兑换英镑以及美元,但是其实际的价值仍有将近五千万美元!

        近五千万美元,这可真的是一笔巨款,美国的援助也就这么些钱。

        不过反过来讲,由此也可以看出重庆的那些权贵阶层有么多贪婪。

        重庆的那些权贵要是不贪婪,要是手头没有那么多黑钱,钟毅也不可能搜刮这么多。

        “六亿?”常校长闻言微微有些讶然,他还以为钟毅多少会隐瞒一部份,最多报一个四亿就顶天了,却没想到居然没有一丝保留。

        “子韧,你还真是个搞经济的天才啊。”

        “过奖。”钟毅淡然道,“也就搞搞投机,没别的大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