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毅一听立刻就乐了,笑着说道:“绳武兄,看来毛邦初给了你不少好处,居然能让你大老远跑到曲靖来当说客。”
“天地良心。”龙绳武立刻叫起撞天屈,“我当什么说客,咱俩什么关系?我跟毛邦初又是什么关系,这能相比吗?子韧你要这么说,那我今天就把态度先摞在这里,你到昆明之后无论做什么,我龙绳武都全力支持!”
“真的?”钟毅语气深沉的道,“真的全力支持?”
昆明毕竟是云南省会,既便常校长来这,也得顾忌一下云南王龙云一二。
所以说,钟毅如果想在昆明航校干点啥,不先征得龙云的支持还真不行,而要想得到龙云的支持,就必须首先得到龙绳武的支持。
“当然是真的。”龙绳武斩钉截铁道,“你就是要把毛邦初抓起来毙了,我的警备旅二话不说就进校抓人,绝没二话!”
龙绳武所说的警备旅就是昆明警备旅,不过现在已经改编成昆明行营第二旅,龙绳武是这个旅的少将旅长,这个旅也是他的嫡系。
当然,说白了其实也就是龙云的嫡系。
“好。”钟毅道,“有绳武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龙绳武闻言脸皮不由微微一抖,道:“不过子韧,你该不会真的杀毛邦初吧?这个真不是我怕事,我真劝你三思而行,毛邦初的身份不简单,他可是常校长原配夫人的亲侄,这要是在古代,那就是真正的国亲国戚,身份贵不可言哪。”
钟毅觉得现在多说无闪,当下笑道:“先不说这些,绳武兄,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先赶路吧。”
当下龙绳武也不再多说。
钟毅又上了龙绳武的车,往昆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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