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宏恩凛然道:“钟参谋长是说,坂本顺这老鬼子在台儿庄吃了败仗之后,心里边一直就憋着气,所以想借此机会找回场子?”

        “对,就是这。”钟毅道,“知耻而后勇,这才是最可怕的!”

        言经国沉声说:“这么说,钟参谋长你这一次猎杀了今村均,非但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成了坏事?反而使得局面变得比之前更严峻?”

        “这倒也不是。”钟毅道,“杀了今村均,至少对于第五师团的士气是个沉重打击!接下来要是能够再重挫他们几次,第五师团的战斗力就会急剧的衰减。”

        高宏恩点头道:“如果将第五师团比作一头公牛,那么钟参谋长袭杀今村均之举,就好比在这头公牛背上刺了一剑,这一剑虽然不足以致命,却留了一个长时间流血的伤口,如此一来,这头公牛的持续战斗时间就大大缩短。”

        “就是这意思。”钟毅道,“但是反过来,这头公牛被刺了一剑之后,会陷入狂怒,进而暴发出更强的实力,所以你们得有思想准备。”

        说到这里一顿,又接着说:“但是反过来,只要你们顶过了第五师团的头三板斧,再接下来的仗就好打了。”

        ……

        与此同时,在慈溪县庵东。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两个肩扛将星的老鬼子并排坐在最上首,左右两侧是八个肩扛大佐军衔的老鬼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还站着一个大佐。

        坐在上首的这两个老鬼子,一个是第9旅团的旅团长及川七原七,另一个就是第21旅团的旅团长坂本顺。

        左右两侧的八个大佐是底下八个联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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