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谁顶得住?他就一个商人而已。

        当下劳乃心苦笑道:“市长,身体原因。”

        “身体原因?”钟毅上上下下打量着劳乃心健硕的身体,蹙眉道,“劳会长,你就是托词,也该找一个像样的,你像是身体不好吗?”

        “市长你有所不知,我身体确实不太好。”劳乃心摇头道,“治愈了十多年的脚气又复发了,我得专程去上海大医院看看。”

        “脚气复发?”钟毅闻言不禁以手扶额。

        尼玛,这倒的确是绝症,不治之症,我他妈竟然找不出反驳之辞。

        好半晌之后,钟毅才道:“劳会长,你就直说,是谁给了你压力?”

        劳乃心摇头,委婉的道:“市长,您就高抬贵手,左右这个会长我是当不成了。”

        看着一脸为难又一脸不甘的劳乃心,钟毅就知道,这事情基本上已成定局了,他钟毅不在乎重庆的压力,但是这并不代表底下的官员也有他一样的底气,尤其是劳乃心,他这个商会会长更是得仰仗重庆鼻息。

        当下钟毅又道:“那你们商会什么时候进行改选?”

        “就在三天后。”劳乃心道,“三天后就正式改选。”

        “三天?时间安排得还挺紧。”钟毅哂然一笑,又道,“候选人都有哪些人?”

        “就一个。”劳乃心摇了摇头,又道,“叶琢堂,鄞县人,原中央信托局的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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