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何应佩道,“这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棘手!”

        “这我知道!”常校长点点头道,“毕竟南京的殷鉴不远!”

        **在南京,就是吃了松井石根搞的这个杀敌竞赛的大亏!

        何应佩又道:“校长,眼下武汉卫戍区的部队还有大约15万,东久迩宫捻彦第二军的兵力也在15万左右,双方兵力基本相当!如果按之前的伤亡比例,那么最先撑不住的一定是东久迩宫捻彦的第二军,可是现在……”

        陈实接着说道:“可是现在,如果按照今天的打法,按照一比五的伤亡比例,最多一个月,武汉卫戍区的部队就会基本拼光,而东久迩宫捻彦第二军的伤亡却不足两万,那么统帅部在战前所制定的计划就会彻底落空!”

        “一个月?”刘声摇了摇头,很罕见的说道,“恐怕坚持不了一个月!”

        刘声的支持让陈实感到有些意外,当下有些错愕的道:“为章兄这话什么意思?”

        刘声叹道:“我的意思是,武汉卫戍区恐怕坚持不了一个月,最多二十天左右,武汉的兵力就会告急!”

        “二十天?”陈实愕然道,“不至于吧?”

        “至于!”白崇悲也叹息道,“辞修兄认为武汉的部队能够坚持一个月,想必是把负伤又痊愈的伤员全都计算在内了吧?”

        “这是当然。”陈实点头道,“毕竟我军控制着战场,我方的伤员能够及时得到救治,所以伤势痊愈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并不尽然!”刘声摇摇头,黯然说道,“有个因素,你没有考虑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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