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冷冻气氛持续了十天,直到某一日,简泽安跟哥哥在吃饭的时候,这段时间都会强行和他们错开饭点的父母忽然主动从屋里出来,然后问了一句:

        “有我们的份儿吗?”

        一贯成熟自持的简泽平,差点打翻了碗。

        后来简泽安还是从程子琛那里知道,是程家爸妈劝动了他们。

        用的还是程妈妈那套神奇的“眼睛一闭,儿孙自有儿孙福,至于再往后,难不成你还指望有人给你上坟烧纸钱?你一个唯物主义者,遗体捐献表都签了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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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回家。”

        全实验室——包括宫院士,都知道程子琛有个感情非常好的男朋友,吃饭的时候也见过。

        当师兄的可以说是羡慕不已:

        “唉,快去吧快去吧。有家室的人啊。……咱们这实验室,除了教授们,一水儿光棍,没一个有功夫谈恋爱的,也就是你……唉。年纪最小,天赋最好,居然连对象问题都解决好了……真是……”

        师兄一边摇着头一边换衣服输密码往实验室走。

        程子琛跟对方道别,嘴角的笑意却没落下来过。

        他在路上随便找了个面馆吃了碗面,到家的时候,简泽安他们早已到家快一个小时了。

        程家爸妈当然是先把儿子拉过来打量一番,接着两家人又开始问他最近实验的进展。程子琛挑拣着不涉密的事儿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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