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琛按着他,把他抵在两人曾经无数次一起自习过的休息室墙上,细致地、深深地吻他。

        舌尖描摹过唇线,然后叩开齿关,去掠夺他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

        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

        对方的高大的身体把他扎扎实实地控制在了对方和墙之间,而宽大的手掌兜在后脑,微微用力将他压向前方。

        简泽安恍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笼罩着、控制着,在对方的掌控中随波逐流,予取予求,在湿热而侵略性极强的深吻里大脑缺氧,意识模糊,只能含混地自鼻腔发出微弱的抗议声,却毫无用处。

        程子琛按着他,亲了很久。

        直到简泽安恍惚的大脑疑惑自己是不是要在窒息中昏厥,那人才放开了他,看似彬彬有礼地退后一步,给他足够呼吸的空间。

        可方才被按得死死的、拼命掠夺的少年却丝毫感觉不到这人有哪里绅士,只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疼了才好。

        程子琛目光扫过少年被吸吮到殷红的唇,眸色很深。他声音有点哑:

        “回忆够了?”

        简泽安瞪着他,不回答。他胸口还因为方才缺氧而代偿似的剧烈起伏着,嘴唇被吃得太狠,甚至有些刺痛。

        程子琛也没要他回答,自顾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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