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把刘祥林给拦了下来,但他的话依旧绝情。
“您就别为难我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您也知道秦氏集团之所以能够丿極泰來,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因素的。”
他这已经算是告诉对方,关于秦氏集团的一些暗地里的隐秘,就算他秦宇同意,其他人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这完全是无法之举。
就算你刘祥林真的跪下来也没有用。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决定而付出代价。秦氏集团一样,刘氏集团也应该一样。”
这句话说完,秦宇就是直接快步离开。
他是一个商人,但也是一个人。
刘氏集团之前和华尔斯集团,双方合力,可以说是让秦氏集团吃了一个大大的苦头。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刘氏集团之所以会到今天这个地步,虽然其中也有很多对方的无奈,但他秦宇又不是圣人,又怎么可能考虑到所有人的立场。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而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正如此刻,秦宇和刘祥林二人双方的处境一般。
原地,刘祥林似乎整个人都是愣住了一般。久久无语,无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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