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主办方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情呀。”
看着周畅那慌张的样子,秦宇倒是蛮不在乎他只想知道柳明明接下来会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国画的裱画师有一门手艺,它可以将一张宣纸由上到下拆解成为三份,而古人作画往往力透纸背,所以说拆出三副一模一样的话根本就不是问题。”
众人听到这话议论纷纷,从来没有听过还有这样的手段,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幅图是同同一张图上面分离下来的,只不过是上下不同罢了。
看着台底下众人议论的样子,柳明明知道主办方这次隐藏的这个小玩笑正式将气氛推到了最高潮。
这也是主办方聪明的地方,至于适当的抛出一些疑问,来引导会场的气氛,将整个会场的气氛推向一个高潮,这样才能够有效地促动课人们的消费。
“那场拍卖会所拍卖的这幅画,你们仔细的回想一下,是不是颜色着墨特别淡。”
最刚开始提出质疑的人,此刻也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的确是比一般的古画在颜色上要淡了很多,就像是用了即将没有墨水的毛笔画的一样。”
这个人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拍了一下大腿之后,有些激动的说到。
“按照柳明明小姐所说,那幅图应该就是三张图最底下的那张图了吧。”
柳明明笑着点了点头向着众人说道。
“的确如同这位先生所说的一样,上次拍卖的那张图只不过是三张图中的底层罢了,而我们现在手上的这张图却是第一层!所以说你能够看得出来,我们这张图的颜色十分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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