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啊,你脉象不稳,这是滑胎之兆啊。”
看着面前半眯着眼睛高深莫测的光头小神医,一两银险些气晕了。
“小神医,我是男的啊。”
小神医显然是想捋捋胡须,她摸了摸光洁的小下巴,神医范儿越发足了。
“嗯,现在是男胎女胎还看不出来啊。”
噗,小东西,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一两银还是第一次有想哭的感觉。
这时雪儿从外面跑进来,皱皱眉道:“大叔,您别理她,她就爱捉弄人。”
一两银微笑:“无妨,无妨,我这就去向你们师傅告辞。”
一两银起身,正欲出去,倩儿却忽地伸出双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大叔,我还没有诊完呢,再让我诊诊看,行吗?求您啦,拜托拜托。”
倩儿的声音带着童音,清清亮亮的,一两银又想起了崔小眠。崔小眠也是这般顽皮。
他承认他对光头缺乏免疫力,于是他重又坐下,伸出手腕,让倩儿继续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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