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走到老和尚面前,顿时愣住了,可他一抬眼,立刻火冒三丈:“崔小眠,你在做什么!”
崔小眠竟然跟在他身后也走过来了,而且就站在老和尚背后。贺远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她,有限的几次全是骂人。
说好的谈情说爱呢,怎么这会子又要开骂了,你还反了!
“我在捡钱啊,十二枚铜钱能买一桶上好酱油呢。”
贺远气得几乎吐血,可他还是不死心,问道:“你就不担心这老和尚忽然出手,偷袭师父?”
崔小眠悲哀地看着他,回去一定买副猪脑炖给他吃,以形补形,补补他那仅次于猪的脑子。
…“这老和尚摆明是被这些铜钱打中穴道,所以才一动不动,十有八九他是不会武功的,一个没武功的人又被点了穴,怎会偷袭你呢?”
贺远又看看那个老和尚,十二枚铜钱分别点了老和尚十二处穴道,不但不会动了,而且有一枚铜钱点中昏睡穴,老和尚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贺远老脸微红,强自运气,把脸变成白的。
“乖宝宝,你真是节俭,铜钱都找到了吗?”这就叫老皮老脸、老奸巨滑。
崔小眠撅着小嘴:“只找到十一枚,差了一枚,下次你省着些,从进寺院到现在你已经扔了不少钱了,至少半斤卤肉白卖了。”
好吧,贺远叹口气,现在证明还是做个快乐的单身汉比较幸福。
师徒两个上了二楼,崔小眠这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
相国寺的藏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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