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平田王弟”这四个字从崔小眠口中说出来时,一两银怔住了。
“他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
“你师父知道吗?”
“当年我师父找到平田的镇国玉璧,天骄心存感激,便托人带来那棵土豪发财树交给我师父,可你却故弄玄虚,把那棵树送到我的铺子里。陈大哥,你也真会省钱啊,用本该给我师父的礼物拿来庆贺开张大吉。”
一两银又笑了:“你比你师父更贪财。这棵树送给他,他怕是不敢收,但是送给你,你是肯定会收下,而且还会换成银子,你们是师徒。给谁都一样,给你更方便。”
哪有那么多弯弯绕。其实这事就是这么简单,那么一份厚礼,又是平田人送的,直接送进贺王府既难又引人注目,贺亲王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十有*不肯收下,但是送给崔小眠就很容易了,又是恰逢她的新铺子开张,轻而易举就让她把礼物收下了。
“陈大哥,你究竟是谁?”
“女孩子不要打听那么多,待到你师父把事情了结,你就回去安心做你的厨子,再不要去过那种颠簸流离的日子了。”
一两银说完这番话便走了,这人一向如此,来无影去无踪,从来不会与人道别,况且他这次来,只是为了给崔小眠送梳子,梳子送到,他便走了。
崔小眠总觉得一两银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能说,这位大叔一直是这样,在五夷时便是了。
秘密太多的人,活着真的很累,别人看着也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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