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却没想放过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扳过她的脸颊和自己贴得更紧,接着他便吻住了她。同以往的温柔不同。此时的贺远异常激动,就像是几年没吃过饱饭的饿狼,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唇舌,崔小眠想要推开他,可是一双手却软得像棉花,最终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床上那两个人折腾了多久,崔小眠不知道,因为贺远吻上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大脑就不受控制,一片模糊。反正等到贺远终于把她松开时,床已经不再摇晃,伴随着的是一男一女的打鼾声。
崔小眠面红耳赤,连滚带爬从床底下跑出来,贺远忍着笑在后面跟上,两个跑到门口,这才想起来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连忙又折回去,手忙脚乱地在妆台上抓了几只钗环,这才离开。
贼不走空,无论什么情况下也不能空手而返。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偏偏乌金像是故意的,跑得不紧不慢,悠悠闲闲晒着月光。崔小眠坐在贺远的背后,甚至不敢像以往那样抱着他的腰,生怕这么一抱就会擦枪走火。
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一路回去,直到回到庄子里,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崔小眠拿起桌上的铜镜一照,小脸蛋依然红得像火烧一样,嘴唇被贺远啃得已经红肿,一双秋水般的双瞳却也如贺远一样,波光潋滟。
崔小眠羞得捂住自己的脸,真是不害臊,怎么就变得这么骚了,不就是听到些不该听的声音,捎带着亲了个嘴吗?
那天晚上,崔小眠做了一夜的梦,梦里都在和贺远亲嘴,亲得她快要累死了。
早上起床已是日上三竿,她坐在床上想起昨夜的事,哎呀,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啊,脸又发烫了。
春|梦了无痕。
崔小眠就巴望着今天不要碰到贺远,说不定他和阿木或隐出去了呢。
崔小眠为了避开他,就连梳头发都是让苇娘帮忙。她洗了脸再照照镜子,嘴唇终于恢复正常,不像昨晚那么红肿了。
贺远果然没在庄子里,阿木和隐也不在。苇娘告诉她,王爷留了话,说他过两日便回来。
自从在大漠里找到他,一年多以来,两个人还是第一次分开,崔小眠心里忐忑,这人一定是进京了,他不想让她担心,又不想让她一起去冒险,便悄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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