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连问三声,贺远依然没有动静,她扳过他的脸一看,他已经睡着了,脸上的笑容就像婴儿一样安详。
崔小眠身上有上好的金创药,这是她自己配的,在五夷时她学会的配毒方子并不多,但金创药却是用心学了,玉竹说她配的金创药,比起花药还差一些,但和自己却不相上下。
崔小眠把贺远的伤口清洗干净,溃烂的地方用刀子割去烂肉,涂上金创药。崔小眠能给贺远治的只有皮外伤,至于别的,崔小眠使束手无策了。
师徒两个就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崔小眠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又买了水买了衣裳,就连吃饭的钱也没有了。
贺远清醒时她不敢出门做没本的买卖,不论她是否锁门,她回来时贺远都能跃门而出,那把沉重的铁将军对贺远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什么都不记得,却只记得他是小光头的师父,武功没了,手上的功夫却没有丢。
崔小眠不会开锁,贺远没教过她,所以她不知道如何防着他。
每次她要出门,都要想方设法哄贺远睡觉,刚开始唱唱歌就行了,可后来她如果不躺在他身边抱着他,他就不肯睡。
今天崔小眠哄了好一会儿,儿歌唱了五遍,沙漠气候热得要命,崔小眠还是把贺远的脑袋抱到怀里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看他不动了,崔小眠刚一起身,贺远使劲扯着她的衣襟,央求着:“小光头别走。”
“师父乖,小光头去找银子给你买肉肉吃。”
“不吃肉肉,吃小光头。”
尼玛,你是装的吧!
“你再不睡觉我就生气了,生气打屁屁!”
贺远这才极不情愿地松开手,可还是大睁着眼睛看着她。
崔小眠用手把他的眼睛蒙住,过了好一会儿,贺远的呼吸均匀,终于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