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什么,师父,那件事我没怪你。”
不就是亲了个嘴,又没干别的,不就是你偷了我个物件,你本来就是偷盗癖,我总不能怪个病人吧。
“那这银票是怎么回事?”
他掏出几张银票,这还是前两日,崔小眠托阿木转交给他的,也就是当日他拿出来开铺子的钱。
其实崔小眠是想着把这钱还给他,从此两不相欠,所以贺远问起来,她便道:“有借有还。”
“既是借,那利息呢?为师这里只有高利贷,这么多银子,把你铺子卖了也不够还我。”
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落水狗一定要打,豆腐渣永远做不成嫩豆腐!
贺远似是也动了气,声音冷得像冰,好在崔小眠听不到,月光下,贺远长身玉立,脸蛋却不如以往水灵,嘴唇开裂,还起了泡,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这厮似是忘了他没脸见徒弟的那件事,崔小眠便好心提醒他。
“师父,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打雷啊?”
......
~~~^_^~~~
那天晚上,老天爷打盹偷懒,忘记打雷了,贺远似是早就在心里盘算过,或者他身上暗藏了避雷针,总之是他没有惧怕。
他看着崔小眠,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忽然他打个呼哨,一声长嘶,乌金疾驰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