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强忍着笑:“你是男的,提亲的当然都是女的,除非是喜欢男色的男人。”
算你狠,随时不忘取笑我!
“师父,大成女子十三岁就能嫁人了,我今年已经十三了。”
没爹没娘的孩子,终身大事当然要自己记挂着,总不能像上一世那样,临死还落个剩女的名头。
“嗯,医书上说嫁得早老得快,师父为你好,再说你如今也长出头发了,又不用光头嫁人,不用急,再过几年吧。”
你丫的也懂医书?胡诌吧!
你不过就是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做厨娘,顺便还能随时吸我的血。
崔小眠恨恨地啐了一口,回屋玩她的青梅竹马去了。
临走时,她顺手牵羊,把那几张小萝莉画像全都拿上了。
这画画的真是神来之笔,把这些小姑娘画得个个像天仙,崔小眠都忍不住吸溜口水了,如果换成美少年那该有多好,唉,浣之哥哥如果喜欢女人那该有多好!
两枚金珠子还在她怀里,她没告诉贺远关于香芋的事,这事还是查清楚再说吧,免得那人又以为自己在坑他的女人。
金珠子的事她没讲,玫瑰的事却说了。玫瑰在京城做的是什么营生,贺远早就清楚,但当崔小眠提到平田王弟时,他倒是吃了一惊。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很神秘,平田使团还未进京,便已送了份大礼给自己,进京后又指明让自己来与他们洽谈,从始至终,这人就没有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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