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峦和崔小眠猛咽口水,相对无言。
偏偏邱峦还不争气,又用了好大劲儿才钓上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待到小鱼烤好,他们悲催的发现,烤好的鱼比活着时又小了一圈儿!
天了噜!人艰不拆!
饥肠辘数的崔小眠从溪边回来时,贺远陪沈玲伊回到清悦庄后也回来了,正在喝着郝氏酿的梅子酒,肯着崔小眠做的卤鸡翅,二郎腿翘起来,不像王爷,更像快刀小阎罗。
那只荷包还挂在身上,摇摇晃晃挺碍眼的。
崔小眠打赌,荷包里装的一定是头发,可当贺远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打开贺包时,里面竟然没有头发,而是一包青梅!
给男人的荷包里装青梅,这是什么意思?让他没事时酸一酸,助消化?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贺远怕崔小眠听不明白,手指蘸了酒,在桌上写下这两句诗。
崔小眠念过书,也懂些诗词,这两句诗只看字面也明白了,提醒贺远时刻记挂着两小无猜时的感情。
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文化的女人真磨几。
于是她抓起那几颗青梅全都塞进嘴里。
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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