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是厨子,柿子性寒不能多吃,她自是知道,只是她和贺远都是一类人,喜欢的吃到胀肚,不喜欢的一口不吃。至于自己的身子,更是从不在意,否则前生她也不会二十几岁就病入膏荒了。
这时贺远回来了,带着几只山鸡野兔,还有一位来蹭吃蹭喝的美少年。这少年崔小眠见过,就是上次太后寿宴之时,被菊花熊抱过的嘉南王小世子。
前面说过,越清山一带在立朝初年是皇庄土地,之后则辗转到了皇亲国戚、名门望族手中,因此这里的主人非富则贵。贺远今天去打猎就遇到了嘉南王世子邱峦。邱峦的父亲嘉南王是天庆帝英宗的嫡亲兄弟,邱峦与贺远是同辈的堂兄弟,只是祖宗有规矩,除了皇帝一脉,其他皇族即使同辈也要与皇子们避开名讳,因而这一代是岱字辈,但邱峦的名字就避开了,没有“岱”字。
邱峦比贺远小八岁,贺远本不欲带他回来,无奈邱峦遇到六皇兄兴奋得差点蹦起来,别看他平时装得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到贺远就自动降级变成脑残粉儿。
这位堂兄太传奇了,他小时候的英雄事迹至今还在皇室子弟中流传,那时一提起六阎王,就连他父王就唉身叹气,替皇帝大伯哀叹家门不幸,到后来堂兄又以亲王之身离京出走,一走就是多年不归,这又大成立朝的历史上写下新的篇章,创下了皇子皇孙离家出走的新纪录,这个纪录原来的保持者其实不是别人,就是当今天子!
至此,邱小世子心甘情愿地成为贺亲王脑残粉中的一员,今日巧遇偶像,立刻化身狗皮膏药,不用邀请,自己就粘乎着跟着回来了。
看到贺远带回的猎物,已经在打着饱嗝的崔小眠眼睛又发光了。离开白草寨后,她还没有吃过真正的野味呢,她铺子里用的山鸡和野兔都是家养的山寨货,像这样货真价实的,即使堂堂贺王府里也是吃不到的。
贺远原是想让崔小眠下厨,看她穿得厚厚的,抱着红糖姜水在喝,便知道她身子还是不适。又不放心别人把他的劳动成果糟塌了,索性直接问道:“还能下厨吗?”
崔小眠早就跃跃欲试了,切,太小看人了,老娘能打死一头牛!
何况,贺远身后跟着的小尾巴看上去很鲜嫩很可口。只不过还是浣之哥哥更好看,浣之哥哥的眼睛有些细有些长,和贺远的一样一样的,呸。打嘴,拿谁不好比,为毛要和贺远比,口误!
浣之哥哥远水解不了近渴,一会儿调戏调戏小尾巴,有的吃有的玩,还有美男送上门,哇,田园生活不要太完美!
放下崔小眠屁颠屁颠跑去厨房不表,单说厨房外石桌前的邱峦美少年。他看着那个比他还要美上几分的小小身影。眼角抽了抽,问道:“六皇兄,那是谁?”
贺远不动声色:“是为兄的徒儿,自幼长在山野,最是顽劣无状。你大好少年,不要同他交往,离他远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