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看了几页,白菜便回来了。
“那本戏本子可是交给王妃本人了?”
“给了,王妃说她今夜便挑灯夜读,决不负王爷的一番苦心。”
那崔绛春也是个知书识礼的文艺少女,崔小眠觉得自己这一番忍痛割爱没有白割,崔绛春提前推倒贺远,她便离功成身退之日不远矣。
她把戏本子重又塞进被窝,然后心满意足地蒙头大睡,梦里感觉有人在不停地推她,一定是肥仔那只臭狗又跳到床上捣乱,她果断一个飞踹,肥仔握住了她的脚脖子,咦,肥仔长本事了?
她睁开眼睛,贺远正在看着她,屋内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昏昏暗暗,即使是面对面,也显得朦朦胧胧。
外面还在下雨,贺远身上带着潮气儿,额头垂下的一缕发丝湿湿地贴在脸上。
“师父,你从宫里回来啦?”
贺远点点头:“白菜说你身子不适,可有叫大夫过来看看?”
“只是胃里不太舒服,不是大事,叫大夫又要喝药汤子,还是别叫了。”
“病了就要喝药,这两日你到和尚屋里医治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快要中秋了,铺子里也比往常生意好些,崔小眠这个做掌柜的也要亲自下厨,哪有时间让和尚施针。
贺远掀起被子一角,见她穿着衣裳,便把整张被子撩开,原是想拉她去和尚那里施针,可是崔小眠藏在被窝里的那些戏本子也就全都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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