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抱起自己的脚丫子闻了闻:“我现在每天都洗脚,一点都不臭。”
可能是她闻脚丫子的样子太过可爱,贺远终于放过她:“既然洗了,就别再抠脚丫子,早些睡了,明早为师带你去黄记吃糯米鸡。”
“好啊,黄记的糯米鸡比我做得好吃,我喜欢。”
贺远刚刚躺下,闻言又坐了起来:“你会做糯米鸡?为何没给为师做过?”
“糯米鸡最适合早膳来吃,你整日睡懒觉当然没吃过,我前两日刚刚做过,白菜和肥仔都爱吃。”
贺远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丫鬟和狗都吃过,他这个做师父的却没有吃过!
“回府后做给为师尝尝,而且你很久没有研发新菜了。”
崔小眠惭愧,自从来到京城后,她就心浮气燥,遇到爹娘后更是如此。
贺远说得对,她确实很久没有研发新的菜式了。
此时正值盛夏,寮房之内甚是炎热,窗子开着,有徐徐夜风吹进,却并不凉爽。崔小眠把身上的蓝绸衫子解开几粒扣绊,让自己稍微凉快一些。
五六岁时每当这个季节,她就是穿件小肚兜一觉到天明,稍到一些,夏日的晚上便穿小男孩常穿的对襟小坎儿,露出脖子和胳膊,也挺凉快的。
可如今十二岁了,总不能把外衫脱了,只穿肚兜吧,这相国寺也真是的,堂堂亲王也只给一间屋子。
贺远可没把自己当外人,早就脱了外裳,只穿裤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常年练武,这厮的本钱十足,八块腹肌加人鱼线,一样也不少。
崔小眠热得辗转反侧,他却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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