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恭恭敬敬地接过经书:“多谢大师教诲。”
她边说边用眼角瞄向贺远,见贺远一副老怀欣慰的样子,崔小眠恨不得踹他两腿,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做电疗。
这时,有小沙弥端来斋饭,五谷杂粮粥和一碟青菜。
志觉起身道:“两位先用着,寺里有些琐事,贫僧去去便回。”说完便走出禅房。
见他出去了,崔小眠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伸伸胳膊扭扭腰,她真的不习惯席地而坐。
“那个啥,你先吃吧,我出去嘘嘘。”好不容易来到桃花寺,她当然想去走动走动。
贺远哼了一声:“不必去了,那人已经离去,她似是吓得不轻,找道士驱鬼去了。”
崔小眠满意了,大学里选修的心理学没有白学,六婶婶,你最好安份守己,我虽然讨厌宅斗,但如果真的要斗,我就奉陪到底。
“和尚知道这件事吗?”不知为何,崔小眠觉得志觉和尚是个很难对付的人,年方三十便名扬天下,即便有炒作嫌疑,内在也应有两把刷子。
“他知与不知还不是都一样,你管他知还是不知。”
喵了个咪的,进了寺院,你就学人家打禅机,绕来绕去,屁话连篇。
“和尚说他是你的师兄,那你是俗家弟子?”
“非也。”
“你是和尚练武的师弟,但你们的师父却并非也是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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