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轸有自知之明,此时被吕布虎视眈眈的扫视,连手指都不敢动一动。

        而吕布这边,则明显是放任那年轻小将与华雄一对一,显然是不想自己动手的痕迹留在“尸体”之上。

        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吕将军,这是要将华将军和胡某一同除去吗?你就不怕有人活着回去,将所见到的一切禀报给董相,丞相一怒之下诛你满门为我二人报仇?”

        见胡轸语音惶急,吕布却轻笑一声道:

        “不,华将军轻敌冒进为人所趁,所以才战死前线。而将军你一直都安守城防、主持中军,又怎么会有碍呢?”

        胡轸闻言一愣,没想到这吕布心狠手辣如此,却没有将自己一同灭口之意。

        他当然不会认为吕布实在说谎,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

        “你以为丞相会相信你编造出来的谎话?比起这漏洞百出的谎话,若有我作证,他老人家更会相信……”

        结果却不成想,胡轸的质疑还未说完就已经被一旁吕布轻飘飘的言语打断了。

        “不,他不会信。”吕布笑了笑,“至少在他需要不信的时候……不会信。”

        …………

        就在胡轸脑中转了许多念头、打定主意一脱身就把那吕布告发的时候,那边罗伊已经冲至华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兜头一枪刺向华雄面门。

        两人实力本就半斤八两,如今华雄重伤,虽然有药力吊着,却再也不是罗伊对手。面对那裹挟风雷之声的一枪,华雄只能勉力持剑抵挡。而这次与上回不同,反击什么的就根本无从谈起了。

        勉强举剑挡住一枪,华雄口中一声闷哼,腰间伤口在骑士枪的巨力震动之下再次崩解开来,鲜血涌出浸透铠甲,丝丝血迹从甲页缝隙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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